第三百三十六章(2/3)
的一些官差、大人们有关啊。褚义,你们夫妻俩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两口再次行了个礼,随后沈鹿竹主述,褚义补充,一五一十地将自家和褚仁间的恩怨说与辛县令听。
“你们是说,许市令之前推荐来的新任市啬夫褚仁,就是市井传闻里你家那个忘恩负义的秀才堂兄,而他如今正想借着职务之便,要利用年末赋税一事,置你褚家于死地?”
辛县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算平静,可任谁都瞧得出,他此时正在发怒的边缘,若褚义两口子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手底下一个都算不得官的小小市啬夫,都敢如此胆大妄为,联合市卒一起利用赋税,来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实在是太过嚣张了。
沈鹿竹低头答道:“是的大人,堂嫂李氏可以给我们作证。”
辛县令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李氏,心中实在是有些好奇和不解,这个李氏明明是褚仁的结发妻子,却在褚仁要坑害褚义两口子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去褚家告密,如今又站在自己面前,想要证明自家相公的罪行。
辛县令倒是没有问及李氏作证一事儿,而是问道:“李氏,你为何要替褚老板夫妇作证?褚仁可是你的相公。”
李氏抬头迎向辛县令探究的目光,随后又快速低下了头,纵使她并未说谎,可此时还是没来由地有些心虚,或许在外人眼里,无论她如何解释,这般举动也都会给人留下个背信负义的印象。
“回大人,褚仁虽是民妇的相公,可民妇,民妇却见不得他,见不得他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所以,所以……”
李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心虚作祟,说到后面竟直接没了声音,书房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算不抬起头,李氏也能感受到,书案后坐着的那人,投向自己的灼灼目光。
随后像是认命了一般,李氏吐了口浊气,声音也一下子镇静了下来:“大人,民妇,民妇实在是害怕,民妇还有个年迈的老母亲需要侍奉,她这辈子只有民妇这一个女儿,民妇还有一对年幼的儿女。
民妇不信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民妇只想带着一双儿女和老母亲,平安地活下去,不想哪天被牵连得丢了性命,与其战战兢兢地度日,还不如民妇自己来。”
说到这,李氏抬起了头,看向辛县令,壮着胆子道:“大人,夫家自搬到县城后,便也开了一处叫褚记的棺材铺子,家中公婆不识字,也并不懂得做账,又不能请来外面的账房先生,这铺子的账目便一直由我来打理。
这铺子明面上是做棺材和纸钱买卖,可实际上却是褚仁用来收受贿赂的掩护,棺材自打刚开业的时候进了三口放在铺子中,便再也没动过。凡是有求于褚仁或是被他找了麻烦,要送孝敬的,便会到铺子里来买纸钱,普通的黄烧纸,轻则一两银子一刀,重则五两银子一刀。”
“啪”的一声,辛县令的手重重地砸在了身前的书案上:“五两一刀,他好大的胆子!
李氏,你今日之话,可有证据?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
不等辛县令说完,李氏便连连保证道:“大人,民妇今日所言,绝无半句虚假,褚仁利用那棺材铺子收的买一笔银钱,哪年哪月哪日、何人所送,又送了多少,民妇都一笔一笔记在账上。”
李氏说着再次跪了下去,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五体投地地伏在地上,恳求着:“大人,民妇只求大人高抬贵手,能放民妇和家中老母,还有一双儿女一条生路。”
说着,李氏从怀中将早就准备好的账本拿了出来,随后继续伏在地上,肩头微抖,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想到阿娘袁氏和一双儿女,正在啜泣。
沈鹿竹和褚义见状,也连忙跪了下去,一同替李氏向辛县令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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