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发现敌人杆雷艇（1/2）
双方战列线相距2公里、四华里。
大明的战舰速度很快、间距很大。
敌人的战舰速度很慢、但数量多队列非常绵延漫长。
最初半个时辰，双方都是一字长蛇般自西向东航行，你来我往，炮弹横飞、水柱溅起、木屑乱飞、硝烟弥漫。
表面看总是大明的战舰对面前一艘敌舰齐射，敌人较密集队列的战舰前后三四艘时不时地对大明一艘战舰开炮。
场面上全是少打多。
但海战不是陆战，
首先敌人的18磅及以下大炮基本无法破坏74门炮的蒸汽风帆战列舰的厚木板和关键位置铁甲，对玄武二级、新式铁甲舰更是无用。
敌人的战舰像是一窝蜂，打起来也很没章法，比如战舰在战列线为了瞄准速度很快的大明战舰需要扭来扭去才能把侧舷炮对准瞄准快速移动的大明战舰，导致队列局部位置歪歪扭扭。
队形前面的影响后面，队形一乱指挥体系也乱了，变成各国舰队各自为战。
“怎么搞的！最前面丹麦人跑得那么快！开炮简直是瞎打！我们瑞典战舰都跟不上了！”
“瑞典人在搞什么！？队伍扭来扭曲，把我们佛朗察战舰都堵住了！打来打去硝烟把我们视野挡住了！”
“前面佛朗察人会不会海战？我们英格兰战舰可不想被废物指挥！”
原本浩浩荡荡的战舰群，现在变成右前方丹麦战舰变为战列线箭头，在前面加速不瞄准就打。中间右侧瑞典战舰变成队列中前部，扭来扭去打明军却堵塞了后面。中间右侧佛朗察战舰是队列中后部，堵成一团被硝烟彻底笼罩。原本左前方的新英格兰战舰是队列尾部，不犯傻不跟着队列往硝烟里钻。
熊文灿用望远镜看得清敌人队形渐渐乱了，问俞咨皋：“此时加速否？加速甩掉敌人队列后一半，集中打前面瑞典战舰，吓跑丹麦战舰？”
俞咨皋回道：“这个计划很好，但是还不能急！”
“是提防敌人还没出现的杆雷艇吧？”
“是啊！敌人明显把杆雷艇作为后招，一直没看到他们的煤烟，但是我感觉快了，杆雷艇再不加速过来，敌人第一排战舰都快顶不住了~”
“哈哈哈！正是。那么我传令舰做好加速的准备，但先不开始加速冲阵。”
熊文灿点头，然后耐心观察敌人有无新过来的煤烟。
其实一开始黄龙侦察到敌人的煤烟，就怀疑可能有敌人杆雷艇，也幸亏他大胆抵近侦察，发现敌人二十四道煤烟，全都是早期蒸汽铁甲舰的煤烟，没有一个是杆雷艇。
于是熊文灿、俞咨皋、黄龙和早就熟悉海况的第一批舰队总兵汤国祚，立刻分析做了作战准备。
主力战列线的战列舰对付敌人庞大的战舰，黄龙率领机动性很强的一批快舰作为机动队，除了预防敌人第二排数量庞大战舰的异动之外，专门提防敌人的杆雷艇。
“那是！？”
大片白色硝烟的后面，感觉出现了很远的一片煤烟，但是又被硝烟遮蔽，看不清楚不能核实。
黑火药大炮射程不远，可是硝烟非常大。因为刮得是东风，正好把浓重的硝烟吹到的战列线后半部分，尤其是战舰数量更多的北欧同盟队列中。
这个时代的海战敌我双方的战列线是平行相向而行的，北欧同盟的舰队速度慢、射程近，只能按照大明自西向东的队列一样从自南向北变为自西向东，于是前面的战舰开炮，硝烟就会往后面战舰头上飘。
敌人的战列线很快就有十几艘战舰焚毁，十几艘战舰被重炮打得瘫痪，还有十几艘也一侧大炮几乎全毁。还全都是中间佛朗察、瑞典的战舰。
佛朗察-瑞典当然忍不住了，通过第二排战舰释放烟尘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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