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谢灵、赤目天王、乌丸、全军覆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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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道.云越泽。
已是下午,落日的余晖下。
齐字大营前,赤色军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旗角卷起阵阵肃杀之气。
高坡之上,三骑红鬃烈马并立。
“父亲,我们已经在谷中困了半月,此时还不进攻吗?应该已经弹尽粮绝了。”
居中一位披甲的中年男子道,语气冷淡道,“在军中,你应该称呼什么!”
“军中无父子,唤我军职。”
年轻将领立即挺直腰背:“末将知错,请大将军示下。”
左边的一个儒生打扮老人开口道,“谢帅,我们已经围困多日,虽是穷寇莫追,乃到敌寇士气最低之时,在倾巢一击。”
“兵法有云,围城必阙。”
“我军虽留禹蓝江水路,却已在西岸暗伏精兵。如今叛军困兽犹斗,正宜待其士气衰竭之时,一举歼之。”
中间的中年男子,身姿伟岸,鼻若悬丹,唇若涂朱,面如冠玉,乍看倒似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只是那双剑眉之下,目光如电,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肃杀之气,生生将这文弱气质冲散。
若有他人在此,定会惊觉此人与谢原竟有七分相似——此人正是谢原之父,威震边关的定远侯谢灵!
此刻!
谢灵在马上远眺山谷,但见谷中旌旗零落,隐约可见,显是叛军残部。
自他率十万雄师南下平叛以来,三战皆捷。
那些叛军虽号称三十万之众,终究不过是临时征调的民夫,在他麾下百战精兵面前,唯有溃逃一途。
只是,这群赤目军之中潜藏着不少武道高手,就算是他手下大将也是死伤不少。
身后老者的看着下方的山谷,“那赤目军之首‘赤目天王”,自封平等乡大将军,打起‘还天下于平等’的旗号。”
“我们与其周旋快半年之久,此人绝不是一介里正,一乡之官,他排兵布阵都有章法。此人修为深厚,已至武道九境之‘璇丹’。”
“麾下更有军师乌丸、学着燕王亭台二士。
此人面容清癯,眉间一朵莲花印记若隐若现,虽周身不见半点珠玉装饰,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扑面而来。乍看之下,倒像是汴京城里哪家王侯府上的贵公子,来此游山玩水一般。
此人正是赤目军军师——乌丸。
而那位麻衣素服、面容枯槁的中年汉子,竟是威震四方的赤目天王班胜。
与传闻中三头六臂的凶神恶煞形象截然相反,他走在人群中,只怕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乌丸好奇道,“你是如何得知,谢灵会明日袭营?”
班胜从袖中取出一卷兵书,指尖轻抚书页:“你若研读过三千场战役,便会明白这世间兵戈之事,从来都是旧事重演。”
他抬眼望向远方渐沉的暮色,声音沙哑却透着洞悉一切的从容,“若是将燕王留下的这部兵书读透了,谢灵的每一步棋,你想看不懂都难。”
乌丸笑道,“那你说说看,若是那位燕王在世,你与之匹敌会如何?”
“是谁也破不了谁的招?还是你会势如破竹,赢了燕王。”
他如此之说,便是这半年时间以来,这位班胜已经证明了自己。
在谢灵来之前对于江南道的各地军镇,几乎就是一击而溃,甚至多次施展巧妙之法,不战而屈人之兵,他都数次惊叹。
乌丸虽是挂着军师之名,行军打战都是班胜操手。
班胜摇了摇头,小心翼翼拿着那本写着《练兵记要》。
从纸面来看已经磨损严重,显然是经常翻阅。
“当年燕王还在少保之时写下的这部兵书,只有区区十万六千三百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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