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替身（3/5）
缴情况，也就是打听我们对赃款的态度，我记得当时给了他一个无奈的态度。我现在可以比较有把握地，尚平那次请我吃饭实际上就是在投石问路，既然投石问路了，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掌握了这笔钱。刚才雨的尚平闭门不出那段时间就是在见完郑刚和我吃过饭以后。以上就是我认为尚平是赃款去向的知情者甚至是占有者的基本判断。请各位领导指正。\"祁顺东的一番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李长年忽然对孙雨道：\"尚平在你面前从来没有吹嘘过他的财产？\"孙雨还没出声，祁顺东就道：\"尚平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的城府与他的年龄有点不相配，这也是我在和他几次接触中得出的结论。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炫耀他才资产。\"张爱军道：\"雨，你第二次接触尚平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孙雨打开一个记事本看了一会儿：\"这次见面是我主动联系他，他开始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我以为他有什么重要事情，可后来才知道他不过是想去南郊清源寺烧香。我要求同行，他还挺封建的，什么男人烧香女人不能一起去等等，后来我想了个辞他才带我去。烧香的过程倒没什么特别的，我问他许什么愿他也不。不过烧完香以后的一件事我一直感到不解。有个开光的老和尚了几句偈语，尚平竟似入定般地呆了几分钟，脸上神情也十分古怪。\"\"什么偈语。\"李长年似迫不及待地问。孙雨看了一眼记事本：\"前面开光时和尚念了四句话。佛法广大，佛光普照，金玉无灵，灵魂是凝。这四句话他听了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在要走的时候，老和尚在身后的两句话他才有那种反应，那两句话是：脑袋本无光，光从天上来。\"一时几个人都像出家的和尚一般在嘴里反复念叨着几句偈语，会议室里想起一阵嗡嗡声。孙雨见没人话，继续道：\"在回来的路上，尚平去南郊养老院看了郑刚的父亲，那个老头一看见尚平就拉住他，直嚷着要娶媳妇，搞得尚平挺狼狈的，真是令人可笑。\"到这里，孙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起尚平的奇怪事情，我想起了一件事，也是无法解释。就是那天尚平送我回家以后，据监视组的人讲，尚平进楼以后没多久，有个组成员通过望远镜朝着他的窗户看，竟意外地发现楼顶上有个人，镜头拉近以后一看，竟然是尚平。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话，可楼顶上确实只有他一个人，那天晚上很冷，他就在楼顶上自言自语了一个来时，对这事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会议室的人听着孙雨的讲述，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祁顺东感到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还是李长年显得镇静，点上今晚的第十二支烟道：\"不要被他装神弄鬼的假象迷惑了我们的视线，要充分考虑到敌人狡诈的一面，甚至要假设他对我们的行动已经有所了解，我们怎么应对。另外，那个和尚一定要调查一下，看看有什么背景。\"完转向祁顺东：\"尚平有没有可能认识祁雅，或者有没有接触到你女儿的可能性？\"祁顺东回答道：\"可能性不大。那次吃饭我仅仅我的女儿是艺校的学生，至于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上几年级都没有告诉他。并且我女儿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上学了。如果尚平将祁雅的名字和我联系起来，并且找到学校的话，他也只能找到这个祁雅。\"李长年点头道：\"看来你们的工作安排的很严谨。\"祁顺东站起来：\"我现在来汇报一下我们的一个大胆计划，这个计划绝密，目前只限于我们五个人掌握。我已经将这个计划送张局长审阅过，现在主要是征求李厅长的意见。我们这个方案是针对郑刚在狱中的表现拟定的。据线人多次汇报，郑刚有越狱的倾向，我的只是倾向。可如果给他提供机会的话，他很可能会铤而走险。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安排一次越狱，当然是在我们绝对监控下的越狱。我们将安排一个人和他一起越狱，越狱的时间选在法庭宣判以后，那时郑刚被宣判死刑，思想上的压力一定更重，亡命冒险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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